原标题:烧过炭火、蜂窝煤的请举手~糍粑怎么做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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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七八月份的一天,听着村里送蜂窝煤的吆喝声就想再买些蜂窝煤,因为每年只要过了国庆节,蜂窝煤的价格就会上涨。但是因为手头紧一直没买。随后,就听说以后不让烧煤了,说是乡里来人要对各家各户做检查。谁家有蜂窝煤随即拉走,之后每家送你一罐气,一个煤气灶。或是每户每月补助二百元电费。反正是不让烧煤,目的是为了减少大气污染,一切都是为了环保。也看到一些村庄在挖沟埋管,一打听才知是通往各家各户的天然气管道。那时也想不到很快的我们也会告别烧煤的时代。这不,前些天,乡里就对村里各家各户做了调查,没收了各家各户的蜂窝煤,每户发了一台燃气灶,六罐气。从此村里的人们告别煤时代,烧煤已成过去式,已成为心中的一份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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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成家立业才知年难过,女人整天围着灶头转,男人赶趟似地走亲访友。小时候却不懂这些整天盼着过年,一入冬就掰着手指头算还剩几天就过年。因为过年总是有很多好吃的,记得最清楚的是奶奶的煨汤,爸爸的烤糍粑,我们偷偷埋在火里的烤马蹄或红薯。

很小的时候,因为国家物资极度匮乏,啥都是靠票证供应的。由建国初的“两白一黑”到食用油、盐、红白糖、旱烟、纸烟、布匹、毛巾、颜料等日用品及肥田粉、红帆等农用物资。而在广大农村是享受不到城里人享受的东西的。因而,农村是不烧煤的,也烧不起煤。(那时,父母都是靠挣工分养活一家人的。)那时的农村的伙房都是烧劈柴的那种灶,一日三餐,烧水、做饭、取暖烧的都是树枝、树叶、秸秆、玉米芯等。不知道煤是啥样子。那时家家户户都有一个用土坯和泥巴垒成的灶台。有的人家还有一个助燃的风箱。上小学的时候,村东头的学校背面有一个炼钢厂。每天傍晚都会看到一些大人们提着篮子,手拿小扒钩在煤渣堆里淘拣着什么。随后才知道他们是在拣二煤。拣回去可以烧水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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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乡村没有电饭锅,没有煤气灶,连煤炭也不多见,煮饭炒菜炖汤全是用烧柴火的土灶,虽有些麻烦但做出的饭菜格外香。最喜欢喝奶奶用煨罐煨的汤,肉炒好后倒入煨罐加适量水靠着做饭的热气即可将汤炖熟。

那时,“厨子”又被称做火夫。意思就是专管烧火做饭的人。烧火这活看起来容易,干起来并不简单。把劈柴点着,把火烧旺并不容易。人心要实,火心要虚,烧火时要把劈柴横竖架起来,留出火心,用松明等引火柴在火心下方点燃才能着好着旺。下雨天,淋湿的木柴更难点燃。因为常年烧柴禾,家家户户的伙房不仅房顶熏得黑黢黢的,就是四壁也是熏得黑明。连头顶的电灯泡,都笼罩着一层黑色的油烟。亮着灯的时候,整个厨房间泛着昏暗的黄色。改革开放之后,农村的生活条件日益好转。农村也开始烧煤了。只是那时除了灶台外又多了个用泥或土坯垒的墩子火。因而各家各户伙房里又多了一样东西被称作火箸。火箸通常是用十六圆的钢筋做成的米把长的前面是锥形、后面是半圆形能手握住的火具,用来捣煤通炉子。说起火箸让我想起一句歇后语“烧窑师傅掂火箸——倒霉”。那时因为家里经济条件不好,虽然也烧煤,但多是为了一日三餐。奶奶、父亲或母亲每天早上起床后先进灶房,用火箸在炉子里捣几下,之后用舀子往锅里添水,开始做饭。饭做好后,父亲开始铲一些煤土和煤。(和煤也有讲究,主要的是煤土和煤的比例,煤土小了,不锈渣。煤土大了煤着得不旺。)煤土是一种不同于黄沙土的胶泥土,家家户户所烧的煤是煤面和粘土加水搅拌而成的煤泥。煤和好后铲几锨把炉子封了。等我们吃罢饭后,又开始在锅台上烧水汊猪食。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等我们都长大了,我们也会帮着父母奶奶和煤。只是我,一说和煤我就害怕了,因为和煤也是很累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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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为了生活我背井离乡到禹州市红星电瓷厂工地打工,半年多的时光里,也多次来回穿梭于两地之间。最难忘的是坐在大卡车上或是坐在公共汽车上,每次路过灵井街口,都会看到许禹路的路南的路旁一群一群手拿铁锹的当地的中年男子和妇女。原来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直到有一次看到一辆拉煤的大卡车从西向东驶过时,他们争先恐后用铁锨往煤车上猛戳几下,煤从车上滑落到地上。当然还有那随风飘散的粉煤灰。那时才知道他们是为了生活在“雁过拔毛”啊。

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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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父母为了去饭店里给猪拉些泔水,还时不时的给那饭店送些煤土。也忘不了上初中的时候,初二、初三那两年里。因为那时家庭条件不好,没有像样的雨具,因而每次遇到下雨天,到了学校后衣服都湿漉漉的。我的班主任岳美银老师每次看到这种情况都回到家里拿来一些衣服让我换上。然后把我的湿衣服拿到校门口的传达室,在炉子上放一个铁制的熥笼,为我熥干衣服。

向以桦

炖汤中间不添加柴火,掌握好火候并不容易,火小炖不熟火大炖化了。奶奶一般是中午炖汤晚上喝,中午用木柴煮饭,比平时稍微多放点米剩余的米饭晚上就着汤吃。柴火热量大,煮完饭后火红的柴禾炖汤正好,借着余热细火慢炖,而煨罐的保温性好,柴火配煨罐炖出的汤粘稠,肉入口即化。

渐渐地,村里家家户户都烧起了蜂窝煤。据考证,蜂窝煤诞生于1949年,山东德州市档案局保存的资料中记载,设计者为当地利民煤球厂的厂主郭文德。以前散煤燃烧不够充分,浪费了本就稀缺的煤炭资源,大量废物随着煤烟向外排放,呛人的同时也在污染着空气,在当时的背景下,人们虽然意识不到这些,但整理一次炉火尘土飞扬、蓬头垢面的窘境却是确确实实地存在。郭文德汲取前人经验,从煤炭的燃烧方式中找寻灵感,经过若干次推敲与改进,设计出了适合中国人使用,布满蜂窝状的煤饼,并亲自为它起了个洋气的名字叫“经济煤球”。蜂窝煤诞生之初被冠以“奢侈品”的名号,使用者并不多,但其方便干净、燃烧充分等优点而被全国燃料系统大力持续推广,影响更多人接受并使用,也应了那句古诗: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1957年,蜂窝煤作为一种新生事物被大力提倡。蜂窝煤成为老百姓特别是城镇居民日常生活中的主要炉具。上初中的时候,也曾看到城里人在煤厂的门前又排起长长的队伍卖煤的场面队,窗口里的会计边登记煤本边收钱,窗口旁的小黑板上写着价格。若是自取每吨800块煤售价28元,平均每块3分5厘;若是煤厂工人送货上门,每吨29元,平均每块3分6厘多。虽然只是毫厘之差,但在改革开放初期,人们也是分厘必省的。蜂窝煤不但好烧,节省,还可批量生产,人们可在煤场买到成品煤。家家户户从买面煤,买煤土,和煤的繁琐中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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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姐夫考虑到家中的经济条件,用大卡车给我们拉了一大车煤。与母亲说起这事,母亲说:“不管你姐夫后来咋样,家里需要煤的时候,他开着车往家拉煤;家里盖房子时,他又往家拉了两车沙子。这两点儿我们啥时候也不能忘了。那时为了省几个钱,妹夫自己制了一个做蜂窝煤的工具。我们呢就拉着架子车从离家几里地的地方拉回一些煤土,先把煤和煤土按比例配合好,之后加水和煤。再后来找一片空地开始自己加工蜂窝煤。做蜂窝煤俗称砸煤块,既是力气活,又是技术活,一个细节考虑不周,就会起到事倍功半甚至翻工重来的不良效果。先要找好煤机子才能和煤糊。一是所选的煤质必须是上等易燃耐烧的无烟煤,有烟煤易燃但烟气大,不耐烧,不能选。即使是好煤质还要过筛子,筛掉的煤末好使,筛不掉的煤块要用锤子统统砸碎成煤末再过筛,捡去煤矸石等杂质。然后是和煤糊。选好平坦的场地,掺水和煤糊。此工序重在把握煤掺水的比例,过稀不成型,过稠过干也砸不成,就像做饭和面一样,必须掌握好分寸,用铁锨反复铲翻搅拌,抿成一坨一堆,待煤糊和个正好成色,第三步是选机模和天气。要先选好蜂窝煤机模子,在紧张的季节,煤机子是最紧俏的工具,一切准备停当,天气晴朗时才是第四步实质性砸煤块,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之后,操作煤机时两手握紧横杆,蘸过清水或是煤渣,在煤糊堆前高高举起,照着厚厚的煤糊狠砸,一次砸不满,还要举起第二、第三次,一般不过三次,煤机模就装满了。然后挪动煤机模,在平坦的地面上慢慢放置,用两只手大拇指往下用力边提高边推煤球出模,一块黑不溜秋的圆柱状蜂窝煤球,就像母鸡下蛋似的诞生在地面,如果和煤糊均匀,干湿相宜,砸煤用力均匀,放置自然,那么,砸出的煤球就光滑整洁,不歪不扭,端端正正,反之亦然。开始摸不住劲儿,等砸个几块工具使唤顺手了,砸出的煤球就会像军人练队列,一行行、一列列,半天到一天的功夫,就可摆出整齐的方阵。等稍微干了之后再一块儿一块儿把煤球立起来,这样煤球会干的快些。煤球干了之后,再把煤球一块儿块儿摞起来搬到放煤的地方。

舌尖上的山川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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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村里多了几家做蜂窝煤的,村里人再也不用拉着架子车去别的村拉蜂窝煤了。渐渐的因为生意不好做,那几家蜂窝煤作坊也都关了门改了行,有的老板临不干之前还会到各家各户喊喊,把剩下的煤打成蜂窝煤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卖给乡里乡亲。再后来村里多了一些多是外地的送煤球的,也多了“谁要煤、送煤的来啦、谁要能打账的煤、谁要那好烧好烧的煤”等等的吆喝声。他们先是拉着一车能装五百块蜂窝煤的架子车,随后蹬着能装的三轮,虽然每次拉的的不如架子车多,但比拉架子车跑得快了。再后来换上了一车能装一千多块儿的机动三轮。每每在城里或是村里看到送煤球的拉着满满一车煤球吃力前行的时候,心中就个外地心疼他们。送煤球的刚开始是用双手一摞摞地把煤球从车上搬下来放到卖煤的人要求的地方。逐渐的他们发明了新式的卸煤工具。他们先一手在上一手在下,用劲一夹,把一摞6块蜂窝煤就从车上搬到担煤工具上。然后用扁担挑起两头木板上的蜂窝煤,或是上楼,或是下地下室,或是往院里的放煤的地方走去把蜂窝煤摞得整整齐齐。当主家问“数量对吗?”他们会很爽快地回答“错不了,放心吧!”一般情况下,送煤的人送的煤都不会被退回。除了真是煤着得不好。蜂窝煤一般都是有十二个孔,但前些年市场上出了多眼儿煤,十九个孔。孔多了,煤当然少了。烧的时候硫磺味很刺鼻。

布依人的糯食情节

如今农村的土灶仍在但人们平时做饭并不愿意用它,一边添柴一边煮饭麻烦不说烟还大,往往呛得人踹不过气来。平时家人还是愿意用电饭锅煮饭,煤气灶炒菜。知道我们怀恋土灶饭,每年过年老妈就改为土灶做饭。灶里煮的锅巴粥焦香,土鸡蘑菇汤清香中带着点甘甜,猪蹄莲藕汤莲藕粉糯汤粘稠,都是在老家用灶才能吃上的饭菜。

不会过日子的人,捅火火不旺,烧水水不开,常常饿肚子,两三个钟头,吃不上口热乎饭。生火、焖火都有讲究。煤要充分利用,烧成渣不能一下到掉,要把煤渣敲碎,留下没有烧透的煤芯。无论烧以前的老式煤炉或是烧蜂窝煤煤炉都要懂得养煤炉。就是保证煤炉始终趋旺而不至于熄灭。养煤炉的要诀,就是当煤球将要被燃尽而炉火黯淡之时,及时加注适量的煤球。母亲常说“炉子通人性,你怎么待它,它就怎么待你。养炉要通气,生活要顺气。”“人要好心,火要空心”。“空心”是加注秘诀,加煤前,须先捅好炉子,将最底下充分燃尽,用带勾的铁杆伸进炉口往上捅,以确保氧气的通达。

刘国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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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我结婚后不久,父母给弟弟和我一人一个蜂窝煤炉,一套锅碗瓢勺。意思是让我们过过小日子,让我们在日后的生活中知道锅是铁打的这句话的含义,更多的是让我们体会到生活的不易。我们买了一些蜂窝煤,开始了新生活。因为白天忙着为生活奔波,因而只有早上和晚上在家做饭,一天有三块煤就足够了。晚饭后,在炉子上放一壶水,这样可以烧一壶开水倒入茶瓶,在放一壶水等睡觉的时候水也热了。可以洗洗脸泡泡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2007年,村里往各家各户通了自来水,我们用上了热煤炉。这样只要不停水,家里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热水。不仅冬天用个热水方便了,更主要的是每年夏天,天天都可以洗个热水澡。烧蜂窝煤,也有不方便的时候。那就是每当炉子灭火了之后,就得找些柴禾生火。虽然每晚睡觉前,妻子都会问我换煤了没有,但是有时因为忙碌,也会忘了换煤。结果免不了炉子灭火。谁家也都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生火的时候,有的人家把炉子掂到临街的路上,有的是掂到院里,无法往路上或院里掂的就只能在灶房里生火。先找些易燃的柴禾,垫着然后找些木棍树枝等,或找起来之后再把煤球放上引燃。有时还的用扇子不停的闪搧。生炉子时费事极了;厨房空间小了烟味会熏死人;几年下来,灶房的屋顶和雪白的墙也被熏黄了。当然了炉子灭火时也有不去生火的时候,那就是用火钳子夹一块煤去邻居家引火或是夹走邻居家炉子里红腾腾的煤球。

这些年,生活在布依族的寨子里,每到稻浪金黄的时候,我总会听见婆婆念叨着谁家的糯米又该收了,谁家已经开始打糍粑了。而有关糯米的味蕾记忆,其实早就根植在了内心深处,因为布依族人普遍有喜食“糯食”的情结。

除了做饭炖汤,老爸的土灶烤糍粑也是一绝。过年打糍粑是每家必备,提前约好时间集中打糍粑,这家打时那家蒸。糯米浸泡一晚用大木蒸笼蒸熟,倒入石窝里。几个年轻小伙子你一榔头我一棒子一会就将糯米捣成泥,然后用湿毛巾趁热压成方块,第二天冷确后用刀切成小块,放两天后用冷水将糍粑浸泡起来,要吃时再从水里捞。糍粑油炸或是和米酒煮着吃都很不错。而父亲的吃法总是有些特别,喜欢火烤,每次做饭时凑到厨房里帮忙烧火,然后将糍粑放在火钳上左右晃荡慢慢烤,烤到表面焦黄里面鼓我们就跑过去一个掰一点,烤得好时糍粑里面还能鼓出一层泡。

每到冬天村里很多人家都开始用煤炉取暖。这样免不了有煤气中毒的现象发生。记得1991年元旦节过后的几天,那时我在供销社工作,听单位同事说在清虚街北头一栋楼房里。一个年轻的女孩元旦节从外地回来,父母怕她冷给她在屋里放了一个煤炉。没想到第二天那女孩因为煤气中毒就再也没有醒来。随后才知道那女孩是我复读时的同学关辉,她是应届生的佼佼者,1986年考入上海外国语学院,1990年毕业后分到省外贸工作,单位里准备着元旦后派她到意大利,没想到她年轻的生命竟被一氧化碳夺走。父母的一片好心却不幸害了女儿。

婆婆居住的寨子在凉山州宁南县西瑶镇拉洛村,这里是四川最大的布依族聚居村寨,因地处依山傍水的二半山区,十分适宜种植糯米。由糯米制成的各种食物是布依族人经常食用的粮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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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前曾听人们说笑话,“做饭哩,没有柴禾没有煤,你烧个气儿吧!”,随着时代的发展和人们生活质量的提高,液化气、煤气管道及各式各样电炊具的日渐普及,黑不溜秋很不起眼的蜂窝煤,为历史发展阶段的产物,曾经是我们人类生活一日三餐须臾不可离的朋友;它曾改变了我们人类几千年落后的农耕时代的生活方式,它也催生出现代电气化文明的生活方式。现在蜂窝煤离我们渐行渐远,虽然它为人们取暖做饭烧水等功能逐渐被现代化的电气、天然气、液化气所代替,但是,它那燃烧的红彤彤火苗未被熄灭,它还在广大的农村冬天为人们取暖做饭烧水,它还在各个城市的角角落落为广大的农民工和城市的低收入者进行着生活服务。可不是吗如今在农村,家家户户也都告别了烧煤时代,走进了烧气儿时代。不烧煤了,省得天天记着换煤,一次不换煤,炉子灭了还要烟熏火燎的生炉子;不烧煤了,也不用过几天倒一次煤渣了;没有煤渣,生活垃圾减少了;不烧煤了,家家户户用热水的方式也变了:有的用太阳能热水器,有的用电热水器。

最简单、最朴实却又最温暖的莫过于清晨那一碗糯米饭,只需将糯米、绿豆、红豆、花生等一起提前放在水里浸泡几个小时,然后与切成丁的肥瘦相间的腊肉一同蒸熟。腊肉的咸香与糯米的清香融为一体,偶尔还能吃到一粒沙软的豆子,一碗口感丰富的糯米饭便是一家人都十分喜爱的早餐。

那时物资贫乏经济条件都不怎么好零食很少,孩子们却总能变着法儿解馋。秋冬上学的路上胆大的男孩挖洞放野火,胆小的女孩子帮着拾柴火或是偷偷从家带点花生,黄豆,蚕豆。大伙一起烤熟后每人分一点吃完才一阵风似地去上学。放野火太危险被大人发现少不得一顿骂,所以干得最多的就是做完饭后小孩子在灰烬里埋个红薯或是马蹄,烤好后扒出来享用。

只是时代的发展也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一些缺憾和无奈:看不到了烧煤的绿皮火车;看不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候村里的那缕缕炊烟;听不到了走大街穿小巷送煤球的吆喝声;看不到了炸爆米花的身影;也看不到了送煤工疲惫时随意找片地方,铺一块破布或是自己的衣裳熟睡的身影;看不到街头推着车装着煤炉的车卖烤红薯的老者的身影;看不到了挑着一头热的挑子走街串巷剃头的身影;我们也会不由地感慨烧煤做的饭不如烧柴和做的饭的味道好,烧液化气做的饭有不如烧煤做的饭的味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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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什么都方便什么也不缺到时少了很多乐趣。

面对渐行渐远的烧煤时代,我无法挽留,只有在心中无限的怀念、流连。

枕头棕,是布依族人所特有的粽子。不同于肉粽、糖棕、八宝粽等有丰富的馅料搭配,枕头棕里除了糯米还是糯米。将糯米浸泡后,用寨子里刚采摘的、极具生态风味的青冈树叶包裹,因形似枕头而俗称枕头棕。入锅煮时,满屋都是糯米和树叶混合交织的清香味。吃时轻轻撕开树叶咬一口,青冈树叶的味道已经完全融入到粽子中去,又软又糯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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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食当中,糍粑在布依族人逢年过节、接待客人、红白喜事等宴会中担当着非常重要角色。如果到布依族人家做客,主人打糍粑招待客人,那可是最高的礼节。记得婆婆第一次带我去亲戚家看打糍粑,我着实被那“打”的热闹场面震撼到了。打糍粑需以上好的糯米为原料,将糯米淘洗干净后用清水浸泡24小时,然后滤干放入蒸笼内,大火蒸熟后放进一个木制的、长达1.5米的凹形木槽内(又称“粑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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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打糍粑正式开始,两个壮小伙分别手持形似“挖锄”样式的、木制的、圆柱型的锄棒站在粑槽两头,捶打粑槽内的糍粑。只见,两个壮小伙各站一头,手拿锄棒一人一下,反复用力击打槽中的糯米。十来分钟后,一槽颗粒状的糯米已经变成了黏糊糊的糯米泥,非常细腻。吃的时候,先将手用煮熟的鸡蛋黄搓一遍,再到槽子里揪一坨糍粑,拿在手里沾上蜂蜜吃。吃糍粑时,两手需不停地搓,不能让它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否则就会粘到手上。吃不完的糍粑,主人家就用手团成一个个厚约1公分,直径20公分左右的圆饼,放在簸箕里晾干保存,自食或送人。

一些懂得酿酒技术的布依族人,还把自家种的糯米酿成酒。只要客至,布依族人都要以酒为先献给客人,称作“迎客酒”。因这种酒的度数不高,回味香甜,喝酒时不用杯而用碗。大碗喝酒彰显了豪情也不易醉,更体现了布依族人的热情好客。

布依族人还把糯食看成是吉祥、富贵的象征,用糯米做成的美食也远不止这些。时光流转,在历史的长河中,布依族人把香甜软糯的糯米演化成独特的糯食文化,更把这种文化演变成每一个布依儿女对家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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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叙事

朝霞

吴佳俊

夏天了,气温陡然升高。早晨起床,朝霞洒满大地,使院门前的树木全都反射出光彩。我围着院子走了一圈,发现地面的石板上,房屋的墙壁上,也都光彩熠熠。像是被涂抹了胭脂,又似铺了新娘的红盖头,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有几只虫子,在草叶上活动筋骨,练习空翻。我轻缓地靠近细看,是蚂蚱。它们穿着翠绿的薄衫,弓起强有力的后腿,像几个自然界的舞蹈演员在进行彩排,又似几个来自昆虫界的武生在登台表演——它们以这种方式迎接夏季的到来。

村庄还是那么寂静,寂静得有些虚幻。那些破落的房子迎接过风,迎接过雨,迎接过日,迎接过夜;迎接过秋的荒凉,冬的阴湿,春的明媚,现在,又该轮到迎接夏的聒噪了。然而,它们貌似已对此仪式失去了兴趣。墙皮灰颓着,几根椽子把头露出青瓦之外,却无力刺向苍穹。一只不知名的鸟雀飞来,停留在椽头,呆头呆脑的,沉默着,不叫,不喊,不喜,不悲。霞光笼罩着它。它的身子,和身子散发出来的寂寞,全都被镀了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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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刻钟过去,朝霞的光线变细了,仿佛有一根一根的线,从天空中那个红润的圆盘分散开来,在大地上刺绣。我看见,有一个老人肩挑一副水桶,从刺绣里走出,径直朝村头的水井挪步。他的背驼着,两个水桶,像两块石头压着他。他每挪动一步,都那么费力。我静静地跟在他身后,朝霞也跟在他身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他,我望了望朝霞,朝霞红着脸,继续放它的线团,刺它的绣。我猜不透,它到底要绣出一个怎样美满的人间。

水井是很古老的了。或许还没有这个村子的时候,它就已经存在。村子里的人们想必正是因了这股水源,才在这里建房筑屋,安家落户,繁衍子嗣。那么,那个老人应是这个村子里的第多少代后人呢?没有谁知晓。唯有那口井明白,但它不开口说话,永远沉默着,只用圆圆的井口收藏着往昔光阴。

老人好不容易移到井边,吃力地放下水桶,将一只桶用绳子挂在一根长长的竹竿上,伸进古井里提水。那根竹竿快要完全插进井里了,也不见老人将盛着水的桶提上来。他反复试了几次,我隐隐听见水桶碰撞井壁的嗡嗡声,像从地心深处传来,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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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好似也听到了这声音的召唤,把原本就驼着的背伏得更低,险些擦着井沿。我的心一阵紧缩,担心他掉入深井。我本能地想跑过去,帮他一把,又见他慢慢挺起了腰杆,摇摇晃晃地拖动竹竿。终于,一桶满满的水,荡漾着被提出了井口。那一刻,霞光停止了刺绣,跟着水花泼了一地。我看见那些水滴在古井周围滚动,宛如老人额头滚动的汗珠。

我依旧默默地看着老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他。他这一生,可能都没有得到过别人的帮助,他也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待他挑着两半桶水趔趔趄趄地离去后,我的心一如古井般悲凉,在这个红霞满天的清晨。我在井边蹲了下来,伸头朝井里瞅瞅,黑咕隆咚的,深不见底。我不确定这井里还有多少水。这个村子里的人,祖祖辈辈都吃这口井中的水,包括每家每户饲养的那些牲畜。喝一口,井水就少一口,数十年过去,难道井水不干涸么。你看,连前来挑水的人都老去了,井还能清澈如泉么?

太阳越升越高,朝霞退去了,光线的刺绣也已不见了踪影。我怀疑自己所见的一切都是幻象。但湿漉漉的井沿又确凿告诉我,有那么一个老人刚刚披着朝霞来过。而且,就在这口井里,这口幽深的井里,还装着那个老人疲惫的身影,衰弱的容颜,手腕的颤抖和骨节的刺痛……

井沿上,覆着一块血的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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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四十年

我家的厨房

林凯

我三四岁时,那时的厨房叫灶房。我家打了两口锅的土灶,烧的是柴禾。有一次,我在一旁看母亲做饭,忍不住伸出手去拨弄灶膛里的柴禾,刚好这时从土墙缝隙刮进来一股冷风,吹起一块火星落在我的眉心。事后,父亲开玩笑说我成了包公,母亲却为这件事愧疚了一辈子。

在各种各样的柴禾中,常常会碰到一些半干不透的湿柴,或者是不肯助燃的灌木枝杈。那时灶膛内不见火焰,冒出来的是一团团青烟,当地人形象地称之为“烟烟火”。弥漫的青烟裹住了整个灶房,呛得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可苦了烟雾中的母亲,边忍受着边做饭。烧柴火的日子里,母亲一直都在念叨,哪一年才能烧上炭火。

我12岁这年,母亲的念想变成了现实。父亲另外盖了一间厨房,屋子中间放着铁皮炉子,炉膛里烧的是乌黑油亮的煤炭。烧炭火好是好,有两件事却很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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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事是发炉子,也叫生火,父亲把生火的差事落到我身上。每天公鸡刚叫头遍,大人们出门干活去了,母亲就催促我起床。我半醒半梦中走进厨房,先是倒出头一天烧过的煤炭,再点燃引火柴放上细煤做的煤饼,接着煤饼燃红后添上煤块。等到乌黑的煤块窜起火苗,趁这个空档,我端上倒出来的煤炭去院子捶打,筛选出没烧过的煤块。这种煤块叫“二炭”,用来不做饭时捂着炭火的。做完生火的“功课”,屋外早已大亮,我该背上书包上学了。

另一件事是背煤。背煤是在冬季农闲,到炭厂一个来回整整三十里。第一次背煤,大地还是一团漆黑,我和母亲举着火把上路了。纷纷扬扬的雪花,群山一片白茫茫。清早的寒风,落在身上像刀刮一样,泥泞的山路结了一层薄冰,踩上去几步一打滑。才走出几里远,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想着还要把煤背回家头皮都炸了。走到炭厂,我浑身几乎散架,背上五十斤煤炭,双腿竟有千斤重。我跟在母亲身后,眼里含着泪水,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走了一半路程,来到一处下坡脚下一滑,我重重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每一回背上煤炭往回走,我就在心里喊,哪一天才不背煤啊!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父亲的工作从乡下调到县上,我们一家也随着搬进了县城。那时做饭烧的是蜂窝煤。烧蜂窝煤的炉子有炉壳、夹层、炉膛,一次放入三个蜂窝煤,燃完一个替换一个。母亲操作几回后,便运用自如了。两年后,出现了节煤灶。其实,节煤灶烧的还是蜂窝煤,只是在垒灶台时火炉外包一个圆形的铁桶,入口进冷水,经炉火烧热,出口放热水。使用锅炉,得有一个先决条件,必须通自来水,县城早些年就通了。节煤灶既节约省事,又能随时用上热水,冬天淘菜洗碗也不怕把手冻僵了。母亲每天做饭,脸上都是笑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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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时代就迈进了二十一世纪。2010年春节,我们家搬进灾后重建的新居。规划新房时,母亲说要把厨房修得大一些,全家一致同意。新房没住几个月,建设八年的瀑布沟水电站投产,我们的生活进入了电气化。步入我家宽大明亮的厨房,里面的炊具,除了抽油烟机,全带一个电字:电磁炉、电饭煲、电炖锅、电饼铛、电冰箱、电热水器……刚用上电器,母亲还有些惶恐,一个星期过后,她便习以为常了。“电这东西真是神奇!看不见摸不着,不见烟不见火,用起来轻松方便,打个盹的功夫,满满一桌饭菜就做好了。”母亲逢人讲起电气化,快乐得像孩子。

今年,我家厨房又添置了两样物件:消毒碗柜和洗碗机。父亲和母亲快满八十岁了,他们很惊讶!洗碗也自动化了。我说,将来还会出现智能化的厨房。

城乡生活笔记 蒲公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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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四川农村日报

编辑:米强 见习编辑:朱梦蝶

校对:樊邦平

审核:周艺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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